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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丽:角色与责任——参政党在意识形态建设中的积极作用
来源:《上海市社会主义学院学报》2022年第1期 编辑:刘佳韵 日期:2022.02.15

  作者简介:

  闻丽,上海市社会主义学院副教授,中国统一战线理论研究会统战基础理论上海研究基地研究员。

  本文为作者承担的2020年度中央社会主义学院统一战线高端智库课题“参政党在意识形态领域中发挥积极作用问题研究”(课题编号:ZK20200237)阶段性研究成果,刊发于《上海市社会主义学院学报》2022年第1期。

  摘要:

  参政党在意识形态领域中的角色和责任体现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参政党的性质使然、多党合作的制度要求以及完整有序的组织保障等方面,其扮演的角色是支持者、建设者、维护者与捍卫者,能为意识形态领域提供积极向上的正能量。其发挥积极作用的路径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参政党结合自身思想政治建设,抓住意识形态领域的关键发挥作用;夯实参政党在意识形态领域发挥积极作用的制度基础;中国共产党作为执政党引导和支持参政党在意识形态领域更好地发挥作用;参政党充分发挥在平衡国际国内舆论中的积极作用;拓宽参政党在意识形态领域发挥积极作用的渠道;强化民主党派个人责任担当,唱响发挥正能量作用的“好声音”。

  关键词:新型政党制度;参政党;意识形态建设;路径探索

        当今世界正在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1],大变局中两种制度的并存与斗争进入叠加交织的特殊历史时期[2]。在这一情景下,中国引起了西方国家的忌惮和围攻;在国内,意识形态领域也面临着各种社会思潮的纷扰,使执政党的意识形态建设具有了复杂的时代特征和特殊的历史使命。为此,基于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深入分析意识形态发展的新态势,科学把握意识形态工作的新视角,努力探寻参政党在意识形态建设中的新路径,进而开创意识形态工作的新局面,就具有极其深刻的时代意义和现实意义。

  一、何为意识形态

  意识形态属于观念上层建筑。法国人特拉西首创此概念,认为“意识形态是一种理念或者观念学,是一个人在教育和社会化基础上形成的观念和意识”[3]。马克思和恩格斯在批判德意志意识形态的过程中提出了意识形态思想,他们在《神圣家族》一文中写到:“意识形态是每一时代占统治地位的统治阶级的思想,是现存经济关系在观念上的反映和表现,它受当时经济和社会条件的制约。”[4]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恩格斯明确指出,“每一个力图取得统治的阶级,即使它的统治要求消灭整个旧的社会形式和一切统治,就像无产阶级那样,都必须首先夺取政权,以便把自己的利益又说成是普遍利益,而这是它在初期不得不如此做的”[5]。因此,在意识形态领域,特殊利益与普遍利益重合度问题始终存在,两者在趋势上呈正比例关系,两者的重合度越高,其统治基础越稳固。马克思、恩格斯在此阐明了两个重要论断:除非进入共产主义社会,特殊利益与普遍利益无法完全重合;除非进入共产主义社会,否则意识形态斗争永远存在。因此,只要存在阶层或利益分化,不同意识形态之间的竞争永远存在,且与主流意识形态一直处于动态博弈的状态,直至人类进入共产主义社会。可见,意识形态是反映统治阶级利益的一种政治理念,是系统、自觉地反映一定社会经济基础和政治制度的思想体系,是阶级或社会集团政治理想、行为规范和价值理念的理论表达[6]。

  意识形态的主要形式反映在哲学、宗教、道德、文学、艺术、政治、法律、科学等多个方面,共同构成了内在联系的意识体系。而意识形态工作就是通过意识形态的构建、发展、宣传、教育、批判等途径与方式,来贯彻阶级和政党的宗旨与意图的活动。马克思说,“如果从观念上来考察,那么一定的意识形态的解体足以使整个时代覆灭”。因此,意识形态不仅关系旗帜,关系方向,关系道路,也关系国家政治安全。它关系到政权稳定、人心向背和社会安定,维护或破坏一种社会制度、巩固或推翻一个政权,意识形态都是重要的切入点。

  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是我国的主流意识形态,其核心内容包括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等在内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这些中国共产党坚持的意识形态一直处于动态发展过程之中。随着马克思主义中国化,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已比当初更为完善。

  二、新时代意识形态建设的新态势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社会矛盾有新的变化,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也呈现新的特征,正确分析新时代意识形态建设的新态势,增强参政党对主流意识形态的认同,是提升意识形态安全能力的必要前提。

  (一)开放性

  在当今经济全球化的大背景下,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可能闭关自守,互联网技术的发展又加速了这种开放性,使整个世界变成了一个“地球村”。这种充分的开放性特征体现在对国内外环境变化的回应上,即将要面对全球化背景的新挑战、网上信息冲浪的逆流和国际大格局的新变化。

  开放是当代中国的鲜明特色和重要标志。然而,自2008年世界金融危机以来,全球化的负面效应持续外溢,西方发达国家出现明显的逆全球化倾向。“逆全球化的内在逻辑在于:全球化的自由贸易主张与民族国家的国家利益诉求之间存在矛盾。”[7]今天,美国政府和英国脱欧代表的贸易保护主义和民粹主义思潮就是这一轮逆全球化的主要表现。不难发现,资本逻辑仍然是西方发达国家逆全球化行为的根本原因,其目的在于破解资本全球扩张中遇到的新问题,以重构对西方有利的有选择的全球化。但是,中国倡导的全球化是对西式全球化的根本否定,它扬弃了资本逻辑的非理性,主张以人民为中心的资本全球流动、全球运作,是一种“包容性的全球化……第一次为人类提供了经济全球化的社会主义范式”[8]。所以,新时代中国的意识形态建设不可能在封闭系统中进行,而只能在全面推进改革开放和深入参与经济全球化的大背景下进行。这是一种超越目前世界矛盾和冲突的主张,是“人类命运共同体”倡导的理念,也是统一战线在时代视野中凸显的特征,即在大团结大联合的主题下,全世界各民族的共同利益是一致的。

  (二)整体性

  党的事业具有复杂的整体性,其内部的经济、政治、文化等分系统相互联系,相互作用,具有强烈的不可分性——其中的任何一个都无法从这一关联组织中除去。意识形态工作之所以“极端重要”,是因为它对经济、政治、社会生活等具有巨大反作用。新时代执政党的意识形态工作面临的局势更加复杂、困难更加多元,只有各领域、各层次,多措并举协同联动,方能形成整体效应。从党的全局工作出发,新时代大统战工作格局的构建正是契合了意识形态领域整体性推动的工作要求。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根据国内外形势的变化,全面分析并科学布局意识形态工作的重点任务,通过点面结合的工作思路,“在落细、落小、落实上下功夫”,使意识形态领域的工作局面得以根本扭转。如进一步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使其内化为人们的精神追求,外化为人们的自觉行动,教育引导、文化熏陶和实践养成是其主要方式;高度重视党的新闻舆论工作,通过方法手段的创新,契合时代发展需求和人民生活的期待,增强新闻舆论的影响力、引导力和公信力,牢牢掌握新闻舆论工作的主动权;加强网络综合治理,营造正能量的网络空间。通过引导、治理和培育健康、向上的网络文化,努力打造风清气正的网络空间;在国际上,积极开展对外宣传,充分彰显中华民族的自强和自律能力,展现中国文化和中国魅力,从而增强中国的国际话语权,创造良好的外部环境。在这些方面,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参政党都可以发挥积极作用。

  (三)协同性

  新时代意识形态斗争表现出许多新特征,没有协同,我们就无法应对这种复杂的局面,也无法形成有序的工作状态。所以,新时代执政党的意识形态建设要抓好效果协同,既要全面落实意识形态工作责任制,压实各级党委和党员干部的政治责任,把“党管原则”真正落到实处;同时也要促进各项工作“在政策取向上相互配合、在实施过程中相互促进、在工作成效上相得益彰”,从而形成协同推进、向坚定“四个自信”的总目标聚焦发力的工作态势。统一战线队伍的政治素养和业务能力,也是增强意识形态建设的重要力量。所以,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对意识形态的舆论环境高度警惕,除了党要牢牢掌握意识形态工作领导权,还要坚持党的“群众路线”,实现意识形态领域“党性和人民性相统一”,这也是实现政党和社会协同维护意识形态工作的灵魂所在。具体实际工作中,就是要“为人民讲话,让人民讲话,讲人民的话”;让人们在火热的追梦实践中享受精神生活、满足精神需求,从而更好地争取民心、凝聚共识,维护意识形态安全。

  三、参政党与意识形态建设的关联性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参政党在新时代意识形态建设中扮演什么角色、承担什么责任,是与其性质规定、制度要求和组织保障紧密联系的。新时代的意识形态工作,各民主党派需要发挥自身优势有所作为,与执政党一起构建具有强大凝聚力、引领力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共同维护和捍卫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地位。

  (一)性质使然

  任何政党都具有自己鲜明的政治属性。如果政党之间政治追求相悖,政党之间就可能发生冲突或者对抗。“民主党派是接受中国共产党领导、同中国共产党通力合作的亲密友党,是中国共产党的好参谋、好帮手、好同事,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参政党。”[9]这一规定指出了参政党的本质属性,明确了各民主党派和中国共产党的关系是领导与被领导,是执政与参政,是合作共赢的关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参政党的本质属性决定了参政党认同、信奉与遵从执政党意识形态。《中国新型政党制度》白皮书也明确指出,“民主党派作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参政党,……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有高度认同,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亲历者、实践者、维护者和捍卫者”[10]。因此,参政党在意识形态领域所扮演的角色也应是支持者、建设者、维护者与捍卫者,能为意识形态建设提供积极向上的正能量。各民主党派必须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而不是其他道路,各民主党派成员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推动过程中是亲历者、实践者,是主人翁而不是旁观者。

  各民主党派的章程也充分体现了参政党的社会主义属性。随着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的不断与时俱进,2017年,在各民主党派新修订的章程中,都把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作为其指导思想。各民主党派的章程体现了党的领导,体现了与主流意识形态的一致性,体现了历史的延续性,也体现了鲜明的时代性。

  (二)制度要求

  参政党在意识形态领域发挥积极作用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的需要。在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运作过程中,制度效能的高低有赖于参政党职能的发挥,并影响到意识形态领域。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是参政党在意识形态领域发挥积极作用的制度平台,具有正相关关系。参政党职能发挥的越好,在意识形态建设中的影响力和引领力就会越凸显。

  在2015年召开的中央统战工作会议上,俞正声就曾明确指出,“民主党派在服务经济社会发展中具有独特优势,在意识形态领域也可以发挥重要作用”,并强调:“有关部门和单位特别是主流媒体、重点网站,要多为民主党派创造发声的平台,更好地弘扬主旋律、传播正能量。涉及民主党派成员的新闻报道,要体现他们的民主党派身份,这本身也是对我国政治制度和政党制度很好的宣传。”这是对民主党派在意识形态领域发挥积极作用的政治诠释。2016年,中央统战部完成《民主党派成员思想状况调研报告》,习近平总书记等中央领导同志作出重要批示,要求针对调研情况,制定有效措施,切实加强民主党派思想政治工作。为贯彻落实中央领导同志重要批示精神,中央统战部下发了《关于协助民主党派加强思想政治工作的通知》,其中重要一条就是要发挥民主党派在意识形态工作中的积极作用[11]。

  (三)组织保障

  各民主党派作为政党组织,将民主集中制作为自身的根本组织原则,有完整严密的组织体系。与中国共产党的组织体系一样,自上而下分为中央组织、地方组织和基层组织。横向看,中央、省、市三级的民主党派地方组织已基本形成了高度专业化的运作机制和具有明确分工的组织结构。截至2018年底,民主党派共有213个省级组织、1 880个地市级组织、346个县级组织、4.5万个基层组织。党内有相应的制度对广大成员的言行进行规范和引导。完备的组织结构和严格的组织性使民主党派在意识形态领域中具有先天优势,有利于发挥积极作用,与原子化的个体和无秩序的群体相比,更具有鲜明的角色定位和政治理性,也更富有责任感。由此可见,参政党在社会主义意识形态领域发挥建设性作用具有基本制度保障和强大的组织保证[12]。

  四、当前意识形态建设当中存在的挑战与问题

  当前,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面临着各种社会思潮的纷扰:既有西方意识形态的冲击,也有国内各种思潮的影响和渗透,比如,新自由主义、新儒家、民粹主义、历史虚无主义等都有相当的迷惑性和欺骗性,对民主党派的主流意识形态认同造成极大的影响和危害。只有认清和分辨这些风险和挑战,才能更好地抵御和应对。

  (一)新自由主义的鼓噪

  新自由主义作为西方意识形态的重要社会思潮,与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有着根本矛盾和本质区别。新自由主义在中国的传播和鼓噪,其最终的政治用心在于彻底推翻社会主义。比如为了迎合民主党派个别成员所谓民主、自由的价值追求,新自由主义适时鼓噪“社会主义意识形态过时论”;极力诘责公有制、美化私有制;淡化民族主义,一味强调经济全球化。这些观念在某种程度上契合了民主党派个别成员的错误理念,造成一定的思想迷惑,势必削弱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动摇社会主义的基石。民主党派成员多属高级知识分子,接触新自由主义思想的概率与风险较一般群体高,更何况他们学历高、技术强,思想活跃且易于接受新思想,不排除个别成员源于多种原因,被种种蛊惑人心伎俩所迷惑的可能性。虽然大部分成员分辨、抵御风险能力强,可整体性地自觉防范、抵制侵蚀。但通过相关调查发现,确实有极少数民主党派成员发生思想动摇,不但自身推崇新自由主义,而且还鼓吹新自由主义。民主党派个别成员对这些言辞辨析不清,缺乏马克思主义批判的武器,容易落入敌对势力精心设置的陷阱,危害民主党派意识形态安全能力建设。

  (二)历史虚无主义的危害

  所谓历史虚无主义,简而言之,就是虚无特定的历史。而实际上,历史虚无主义并不“虚无”,邓小平曾经说过“他们想要走另一条道路”。历史虚无主义的本质是从根本上否定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否定中国走向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否定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否定党的领袖和先烈,方法上抹煞具体历史环境、用个体的经历代替历史的整体。新时代,西方敌对势力利用历史虚无主义加紧了对中国意识形态领域的渗透,处心积虑地意图瓦解冲击我国主流意识形态,急于从内部寻找瓦解中国意识形态安全能力的内生力量。而社会主义建设与改革的一些失误,一定程度也影响了民主党派个别成员的历史观,弱化了民主党派个别成员对社会主义制度的信心,虚无历史加剧了民主党派个别成员的离心倾向。如果保有清醒的政治头脑就不难发现,民主党派与中国共产党在社会主义制度的建立与发展中风雨同舟,贬损中国革命、污名化正面人物的荒谬言论不仅是对中国革命的污名化,也是对民主党派自身历史的抹黑,然而这些拙劣的政治伎俩包藏着险恶用心,其目的就是为了动摇中国共产党和各民主党派的合作根基。

  (三)正能量的发挥有待提高

  多年来,中国共产党在革命、建设和改革过程中的辉煌业绩极大地增强了民主党派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然而,随着全球化的不断深入,即使面对着中国发展的巨大成就,马克思主义依然受到了各种思潮的冲击。一些人不了解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与时俱进的时代品质,认为马克思主义已经过时。中国仍旧是发展中国家,仍然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与发达国家的国情差距让一些人产生自卑心理。这种氛围与论调自然影响到部分民主党派成员对马克思主义的建构和认同。同时,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在传播和入脑入心的方式和途径上也过于单一,“沉默的螺旋”现象时有发生,即舆论强势一方会迫使与其意见相左的另一方不敢表达自己的主张,而以沉默对之。比如非议马克思主义的喧嚣声如果占据舆论主导,就会致使有马克思主义情怀的民主党派成员不愿光明正大地宣传马克思主义,更不敢理直气壮地表明自己的政治立场,在对意识形态的建构、认同和传播上的正能量有待提高。

  五、参政党在意识形态领域中发挥积极作用的路径探索

  参政党在意识形态领域发挥积极作用是指参政党在主流意识形态领域通过自身的积极行动,发挥向上的力量,用主流意识形态引领各种社会思潮,以激发所联系群众的热情与信念,使其投入到执政党所期望的行动当中[13]。这里所说的期望的行动与新型政党制度的运行效能以及社会发展状况休戚相关。

  (一)思想:参政党要结合自身思想政治建设,抓住意识形态领域的关键发挥作用

  党和国家指导思想在我国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中占据统摄地位。当前,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贯穿着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思想精髓和核心要义,是党和国家的指导思想。因此,在新时代,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建设的关键是弘扬坚持和发展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坚定“四个自信”。要发挥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强大凝聚力和引领力,就必须充分理解认同、学懂弄通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并在贯彻落实中下工夫。参政党要做好思想政治建设,首先就要认真学习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夯实共同思想政治基础,与执政党共同奋斗,实现高度的政治认同、思想认同、理论认同和情感认同,这是参政党在意识形态领域发挥积极作用的题中之义。共同思想政治基础是执政党与参政党能够实现长期共存、合作共事的根本原因,这一点已由中国新型政党制度的历史发展所证明。因此,巩固多党合作的共同思想政治基础,本身也是我国意识形态建设的重要任务,参政党加强自身思想政治建设与在意识形态领域发挥积极作用具有统一性和一致性。

  (二)角色:夯实参政党在意识形态领域发挥积极作用的制度基础

  中国新型政党制度是中国人民的伟大政治创造,是各民主党派同中国共产党在中国的政治土壤和历史长河中共同创建。这一国家基本政治制度是民主党派在意识形态领域发挥积极作用的制度基础。强化民主党派作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参政党的角色认同,是提升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认同的政治自觉。明确这一角色的权利义务,准确理解新时代参政党角色的内涵,才能准确把握中国共产党和广大人民群众对新时代参政党的角色期待。通过更新政治观念,树立新的参政理念,通过一系列宣传、教育和引导,在民主党派成员中加强政治文化建设,不断加强自身建设,从思想政治建设、组织建设、履职能力建设、作风建设和制度建设等方面建设高水平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参政党,进一步提升参政党角色认同,增强新型政党制度的制度效能,明确意识形态建设中的角色意识和责任意识,切实发挥积极作用,释放政治能量,才能更好地增强全社会对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认同感。

  (三)氛围:中国共产党要引导和支持参政党在意识形态领域更好地发挥作用

  当前,民主党派在意识形态领域发挥作用仍处于探索阶段,中共各级党委和各级政府要多想办法,积极创造条件,支持和引导民主党派及其成员在意识形态领域更好地发挥作用,使之与参政党地位相匹配、与执政党建设相协调、与新型政党制度相适应,这同时也是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发展的内在要求和应有之义。执政党要深刻领会、深化对参政党应该发挥什么作用、怎么发挥作用等基本问题的认识。比如,引导和支持民主党派更好地加强意识形态工作队伍建设,中共各级宣传部门和统战部门建立联动机制,吸收民主党派成员参加中共各级党委组织的重大理论宣讲活动;努力创设平台,有关部门和单位特别是主流媒体、重点网站,要根据中共中央的要求,多为民主党派创造“发声”的平台,更好地弘扬主旋律、传播正能量。涉及民主党派成员的新闻报道,要体现他们的民主党派身份,这本身也是对我国政治制度和政党制度很好的宣传。

  (四)责任:参政党要充分发挥在平衡国际国内舆论中的积极作用

  民主党派要发挥好“另一种角度”“另一种智慧”“另一种力量”的作用,在平衡国际国内舆论中加大正面引导力度,营造团结稳定鼓劲的氛围和空间。对外,要为构建中国多党合作话语体系作贡献。讲好中国故事,以事例来说明,以事实来说话,努力构建让国际社会“听得懂”“听得进”“听了信”的话语体系,让世界更好地了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体系。在重大内政外交和社会热点问题上民主党派要敢于发声,既要理直气壮,还要讲得鞭辟入理,以正视听,为营造良好的国际舆论空间作出贡献。对内,要努力构建贴近现实、贴近大众的话语体系,学习借鉴新媒体的语言表达和方式,引导广大成员及所联系群众维护捍卫主流意识形态。同时不信不传各种政治谣言、灰色信息和负面消息,提高政治鉴别和理性思考能力。要继承行之有效的传统好做法,如积极运用典型引路、主题活动、谈心交友等形式,正面直视问题,主动解疑释惑,引导民主党派广大成员正确认识国情,不断增强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和文化自信。

  (五)平台:拓宽参政党在意识形态领域发挥积极作用的渠道

  新时代,意识形态的传播与传递有丰富的渠道。民主党派参与意识形态建设应注重推动传统媒体和新媒体融合发展进行宣传教育和开展活动。互联网、手机等智能设备有助于提升民主党派成员的活动参与率。互联网远程视频会议、QQ群、微信群等平台可以快速增进成员间的沟通联系、加强各个阶层之间的信息共享、开展线上意识形态教育指导等,有助于拓宽参政党参与意识形态建设的方式和渠道。例如,部分民主党派组织已在传统媒体和新媒体融合发展上进行了一些尝试,取得了较好的宣教效果,形成“一刊一网一微”的立体传播格局。民主党派的期刊,突出政治性、文学性和可读性,注重对民主党派重点工作进行深度挖掘,注重形成独特视角、独到见解,兼顾不同年龄段、知识结构的读者需求,尤其是中老年党派成员读者的偏好,着力做到有质量、有深度、有情怀。而新媒体平台建设中,在保证政治性的前提下,多提供视角独特、文风清新、鲜活快捷、吸引力强的图文信息,调动成员利用新媒体工具学习交流的热情,以上率下打造一批“指尖”宣传平台。技术的革新必然不断推动政治方式的变革,在当前互联网时代下,民主党派应进一步创新形式,拓宽渠道,运用多种方式方法,体现组织优势,凸显党派个性,在意识形态建设中发挥独特作用。

  (六)使命:强化民主党派个人责任担当

  民主党派成员大多是各行各业的优秀代表,在工作单位、生活场所、公共场所和学习实践中弘扬社会主旋律与正能量,通过个人的责任担当,切实发挥引领社会风气、凝聚社会共识、认同主流意识形态的积极作用,肩负起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亲历者、实践者、维护者和捍卫者的职责和使命。这是一支在意识形态建设中弘扬正气的坚实队伍,是一批综合素质好、政治定力强、社会影响力大的优秀人才,应切实畅通他们的政治通道,创造更大更好的政治舞台以发挥他们的积极作用。因此,应通过不同方式的思想政治教育,进一步提升民主党派成员的政治素质,加强自身建设,使民主党派成员坚守道德准则,增强他们对各种政治理论和思潮的鉴别能力,促使他们在意识形态领域抵制负能量、发挥正能量。进一步完善民主党派干部发现、培养、使用和管理工作机制,通过科学的用人选人机制,通过政治安排以及在社会团体和企事业单位挂职锻炼等方式,大力培养一批在关键时刻能站出来、需要的时候能发出声、非常时期压得住阵的民主党派代表人士,提升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政治把握能力和引领示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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